辞以南

「陈立农是心头肉」佛系写手 看心情更文

荒唐岁月(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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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期不開車

-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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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明昊醉了。

陈立农皱着眉头任由他把自己抱上床。

醉酒的黄明昊俯在他上方,弯着嘴角掐着他下巴看了好一会儿。

虽一句话也没说,但黄明昊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阿昊!快起来!”陈立农在黄明昊即将要吻上自己的时候推开了他。

“二哥…二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黄明昊按住身下人的双手,脑袋枕在陈立农的胸口。

他的声音沉稳却夹杂着几分孩子气的焦急,陈立农轻声安慰着:“我知道,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陈立农!你根本就不知道!”

黄明昊撕咬着陈立农的唇,惩罚一般。

陈立农此时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

“农农…你亲我一下好不好,农农…”黄明昊似哀求一般的说着。

陈立农不语,一双波光粼粼的眼睛缓缓阖上。

“阿昊,下去!”身上的重量很快就消失了,黄明昊轻轻挪动着。

陈立农在门关上的前一刻听见他说:

“哥哥,晚安。”

-

昨夜说好听点是上流社会的聚会。

说难听点就是各个黑道势力的谈判。

陈立农由于身体原因没有出席这次的聚会,黄明昊与朱正廷自然而然的被罚了好几杯。

聚会结束时已经是半夜,朱正廷被送回了主宅,黄明昊则指使司机送他到了陈立农的医院。

病房内的少年静静地趴在桌子上,不合尺码的病号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自袖口处露出一截白皙手腕,瘦弱的不像一个成年人该有的粗细。

黄明昊轻轻走过去,扶起少年的上半身,另一只手穿过膝弯,双臂几乎没用多少力气就抱起了他。

“哥哥,你太轻了。”

黄明昊把陈立农放在床上,借着醉酒后的昏沉胡闹了一番。

陈立农自然是清醒着的,从黄明昊进来的那一刻,他就醒了。

-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陈立农的脸上,他皱了皱眉头,浓密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

许是被阳光照的睡不着觉,陈立农缓缓睁开了眼睛。

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他吃力的撑起身子,拾起一旁桌子上的圆框眼镜带上,接着拿起眼镜旁的文件放到腿上准备翻阅,又顺手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水。

他不敢下咽,刚做完肠胃手术的身体虚弱的很,陈立农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后鼻尖就已经浮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他抽出签字笔开始认真的工作起来,除了时不时推动一下滑落的眼镜以外,陈立农再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一直到朱正廷进来时,他还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

“你还真是个好领导。”

听到声音,陈立农先是有一瞬间的呆愣,随后便飞快的控制好表情,艰难的起身鞠了个躬。

“家主。”

朱正廷并没有因为病人的痛苦而去心疼,他好看的眉眼依旧保持着严肃,还带着几分烦躁。

陈立农低着头,羸弱的身子被宽大的病号服盖住,他双手紧攥,睫毛不可控制的抖动着,似乎是很怕面前的人。

“任务失败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男人的周身就好像在散发着冷气一样,他说话的声音也冰冷的很,连带着空气中都掺杂了几分阴郁。

“对…对不起家主,是我的失职。”

陈立农紧紧的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陷进了肉里。

“废物!没用的东西!”

朱正廷许是想到了什么生气的事,他猛的抓过一旁的文件夹扔过去。陈立农被划伤了额头,但他却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任由鲜血滑落。

朱正廷冷哼一声,留下一句“明天回来工作”就出了门。

等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后,陈立农在缓缓蹲下缩成一团,右手一下一下轻轻按压着胃部。

少年额头上的汗珠最终还是滴落下来,摔在地上,最后蒸发,消失不见。

-

手术后的第三天就出院,陈立农还是第一号人物,他任由医生护士怎么苦口婆心的劝阻都没用。

站在公司正门,陈立农感觉自己好像突然开始心跳加速,脸色似乎又苍白了几分。他抬起手推了推眼镜,又接着向上拨弄着刘海挡住额头的伤口,最后理了理衬衫西服,最终还是慢慢的走了进去。

“陈…陈副总!”前台的小姑娘惊讶的看着陈立农,眼睛几乎要跳出眼眶,嘴巴也长的圆圆的,仿佛陈立农像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陈立农抿着薄唇笑了一下,开口说话都带了几分柔和:“小祝,怎么了?”

被唤做小祝的女孩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陈副总,我…我只是听说您住院了。只是没想到您这么快就回来了。”

说到一半,女孩终于想起了面前的人还是个病号,她连忙问道:“副总您身体怎么样了!我看您脸色不太好,不如您先在休息室歇一会?”

陈立农笑了一下,心里一暖。小祝这孩子年纪不大,说话也总是冒冒失失的,但心是好的。于是他开口安慰小祝:“我没有事,但是我要工作了,你也好好工作吧。”

“好,好的副总。”

陈立农对着小祝微微点了下头,随后拎着公文包进了电梯。

也许是因为昨夜没休息好,陈立农只感觉头脑发昏,连带着胃也不舒服了起来。他抬手在包里翻出一瓶药倒在手心里几粒,干咽了下去。

叮。

电梯到了,陈立农习惯性的推了一下眼镜,抬腿迈出电梯。

他抬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三声。

“进来。”

陈立农握住把手,轻轻拧动开了门。

“朱总,是我。”

朱正廷没有抬头,仔细的端详着手里的文件,他不出声,陈立农也不说话,就一动不动的立在那。

分针走了半圈,朱正廷才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又过了半晌才抬眼看着面前的人。

他脸色不好,带着病态的白,嘴唇也没有血色。朱正廷皱了皱眉头,却依旧不放人出去,他开口问道。

“城东郊区和城北的贫民区,你选哪个?”

这种没头没尾的话如果换做别人肯定是非常疑惑的,但陈立农却知道朱正廷再说什么。

“城东,虽然城北的贫民区收购价相对于城东要划算一些但是安顿民众的住宿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而城东郊区现在属于荒废区,无论的开拓还是花销,都比城北要好的多。”

“所以,我会选城东。”

朱正廷听闻后只是点点头,随后就没了动静,眼睛盯着某处好像在想些什么。

陈立农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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